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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书的死，彻底激怒了新帝。
第二天一早，宫里的禁军直接包围了废王府。
新帝下旨，命我们即刻入宫。
理由是尚书遇刺，怀疑废王勾结余党谋逆。
萧鹤川的伤刚包扎好，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他在囚车里闭目养神，我坐在他旁边，怀里抱着一个木匣子。
太和殿上，文武百官列立两旁。
新帝高坐在龙椅上，俯视着我们。
“萧鹤川，你可知罪？”
新帝把尚书的死状扔在我们面前。
“交出你手里的谋逆名单，朕可以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这就是逼死局。
如果没有名单，他直接定罪。
如果交出名单，就是坐实了谋逆。
萧鹤川没说话，他连看都没看新帝一眼。
我抱着木匣子，站了起来。
“陛下要名单？我有。”
我打开木匣，从里面拿出一卷用血写成的锦帛。
那是昨晚我连夜赶制出来的。
大殿上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。
没人想到我真的会交出这种要命的东西。
太监把血书呈了上去。
新帝展开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那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几十个名字。
全都是朝中的实权派，甚至包括负责皇城护卫的禁军大统领。
“这这不可能！”
新帝猛地站起来，指着名单上的名字。
“这些都是朕的心腹！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心腹？陛下，这可是废王亲自咬破手指写下的血书供状。若不是这些人暗中勾结，尚书怎么会死在废王府？”
新帝多疑。
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。
名单上的人越多，官职越大，他越是不敢不信。
他看着下面那些大臣，眼神里充满了杀意。
“来人！把名单上的人，全部拿下！”
朝堂瞬间乱成一锅粥。
被点到名字的大臣哭喊着冤枉，拼命磕头。
但我知道，新帝一旦起了疑心，宁可错杀一千，绝不放过一个。
这就是我的借刀杀人局。
让新帝自己去清理自己的阵营。
退朝后，那些被关押大臣的家属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我暗中让听风阁的人，给这些家属送去了“保命指引”。
只要交够了钱，我就能教他们怎么在新帝面前脱罪。
回到府里，我瘫坐在椅子上。
做那份血书的时候，为了逼真，我真的放了萧鹤川一碗血。
我用手帕捂着他的伤口，换了三条都没止住血。
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。
萧鹤川看着我发抖的手，倒了杯茶放在我面前。
大理寺天牢里。
被捕的禁军统领从馊臭的饭菜里捏出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“今夜三更，拿账本来换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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