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的文章何时长进到这地步了?
他的耐心有限,放在学生身上的耐心更是有限,相较于走后门入学的沈延青,他原本更看好凭实力考进来的赵固言,这一年也在赵固言身上花了更多的时间精力耐心。
赵固言这次也过了县试,但在黎阳县只排到了写法。
陆敏君曾三令五申过不许向外道两人的师徒关系,沈延青记在心里,只说是裴沅有许多藏书,他时常借来看,也时常向裴沅秦霄请教时文技巧。
李元梅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,没想到这孩子竟能不耻下问,还能举一反三,最重要的是肯日日多用功,自己以前倒是把璞玉错认作了朽木。
“你能静下心读完那些大家文章,也算有了些根基,甚好!”李元梅点了点沈延青新鲜默出的文章,“这文章虽有可圈可点之处,但为师并不觉得你能担得起一县案首之名。”
沈延青长眉一挑,忙问自己的文章的不足之处,又问自己的水平能否通过院试。
李元梅这番话让他心里打鼓,案首虽说是准秀才,但不是真秀才,到了考场上还是得看文章。
而南阳省是科举大省,各县士子的水平参差,他是平康案首不假,但兴许别县十名开外的士子都比他的水平高。
人外有人,不可因为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,洋洋得意。
李元梅道:“为师实话实说,县试案首府试必取,院试不知。南阳英才如过江之鲫,我不过囿于小小黎阳,如何得知你在整省士子里算几号人物?”
回忆往昔,他恃才傲物,以为自己乃天下省城
次日,沈延青和裴沅秦霄去礼房拿文书时碰到了邹元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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