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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朝，赵景明被五花大绑押上了金殿。
龙袍被扒了，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，膝盖上全是跪行的血痕。
文武百官站在两侧，没有一个人敢出声。
我穿着大理寺卿的官服，站在大殿正中央。
“诸位大人，三日前，本官曾在此殿上说过，已查到铁狼的踪迹。”
“今日，真相大白。”
我转身，面对着被按跪在地上的赵景明。
“贵妃林音并非死于刺客组织，而是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”
“凶手就是大离天子赵景明。”
满殿哗然。
我抬手，谢辞的人端上来那个木匣子。
“这是从御书房密阁中搜出的物证，有皇帝亲笔写下的批注。”
我把那张批注展开，高声念了出来。
“此二女竟有分桃断袖之癖，朕堂堂天子，竟被沈寒霜戴了绿帽”
“还有皇帝派人从西域买的毒药。”
底下有几个大臣面面相觑，表情很微妙。
我把批注翻过来给他们看。
“诸位大人，我沈寒霜，女子。”
我伸手扯开了领口的束缚，露出喉咙上平整的皮肤。
“皇帝截获了我与贵妃之间的私人书信，因为不懂闺蜜之间的玩笑话，脑补出了一场荒唐的私情。”
“他因为这种可笑的误会，因为要给京郊行宫里养着的外室苏清婉腾位，毒杀了为他倾尽真心的贵妃。”
户部侍郎是谢辞的人，第一个站出来。
“荒唐！简直荒唐！”
刑部尚书紧跟其后。
“弑妻灭口，昏聩至极！”
谢辞从袖中取出一份明黄色的卷轴，缓缓展开。
“赵景明，先皇遗诏在此。你偷改遗诏，你的皇位本来就是偷来的。”
他又掏出一枚虎符。
“京畿三营，十二万兵马，此刻尽在臣手。”
赵景明的眼神，从疯狂变成了空洞。
“今日，臣替天行道。”
谢辞声音不大，但整个大殿鸦雀无声。
赵景明跪在地上，头发散乱，嘴角还挂着干涸的黑血。
他突然抬起头，眼睛红得要滴血。
“你们两个贱人！果然有私情！朕杀得没错！朕没有错！”
我走上前去。
左手一巴掌，右手一巴掌。
来回十下，打得他嘴角裂开，牙齿带着血沫飞了出去。
“收起你那恶心的脑补。”
“我们是过命的交情，你这种垃圾不配懂什么叫感情。”
赵景明被打懵了，歪着头跪在那里，半张脸已经肿了。
他突然大喊。
“禁军！禁军护驾！给朕把这群乱臣贼子全部射杀！”
殿外安安静静。
没有一个禁军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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