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脸上血色刷的褪了个干净,嘴唇煞白。“那我呢?”她明明才是那个住院的,他却没来看过她一次,她就不需要照顾了吗?时宜掩不住的失落映在沈寒琛眼里。他眸色讳莫如深,沉默许久才道。“从今天起,柠柠就是这个家唯一的女主人。我们之间只是一场错误,是你……占了她的位置。”听到沈寒琛寒凉的话,时宜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。眼里尽是凄凉绝望,刚要张嘴说些什么。便被两人无情的身影打断,时宜定定看着他们相拥着走进主卧,整个人痛苦地摇摇欲坠。……深夜。寂静无声的客房内。时宜被小腹突然传来的绞痛惊醒,额间冒出了细细密密地冷汗。她挣扎着够到床头的手机,给沈寒琛打电话。“有事?”一道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透过耳麦传进耳朵。时宜攥着手机的手颤了下,无意识紧攥:“寒琛,我肚子好痛……”听到她的呻吟,沈寒琛不耐地蹙紧了眉:“不舒服就吃药,我说了,能不能别再烦我。”说完,不等时宜回话,他直接撂了电话。听着手机里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时宜再也没了力气。任由手机从手中滑落,直直跌落在地上。如今,连一句话都不愿听她说完吗……沈寒琛,你就这么讨厌我?一抹不甘从眼中划过,她挣扎爬起,踉跄着朝外走去。她要去找他,她不信沈寒琛会对自己这般绝情。……另一边主卧。沈寒琛放下手机后,时柠谨慎试探。“是不是姐姐有什么事?”沈寒琛沉默了几秒,强迫自己压下心里的烦躁。柔声看向她:“不用管她,现在你最重要。”时柠羞红着脸将自己藏到男人的怀里。房门被打开一条小缝。时宜刚要进来,正对上男人垂首的瞬间。撑着门框的手一顿,时宜瞬间哑了声。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沈寒琛眉头紧蹙,闻声抬起眸。时宜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里,只一双眼睛红得惊人。“沈寒琛,我们还没有离婚,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?”时宜面色灰白地立在门口。看着屋内亲密相拥的两人,身体微微颤栗。“你……你们?!”时宜攥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,僵硬在原地,完全挪不动脚步。猝不及防的声音打断了二人。“姐姐!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!”时宜心里泛起一抹苦涩,眼底染上抹自嘲。敲门?他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她的家!凭什么如今却像是外人!沈寒琛微沉下脸,眼里是凉薄的漠然,毫不留情道:“怎么?没人教过你什么是教养吗?”听到沈寒琛的嘲讽,时宜不敢置信地看向他。“我没教养?你把她接回家就算了,还要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日夜如此守着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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