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清茶，几点熏香。
沈染拖着狗爬到寺庙门前时，司慕霆坐在一处茶馆喝茶，看到她一身狗毛狼狈不堪的样子，微微蹙眉。
这个女人总能把自己搞的很惨。
“三爷，还真是让你久等了”，沈染摘掉狗毛，几乎咬牙切齿的开口。
司慕霆抬眉，“的确很久，半个小时了。”
半个小时他可以完成一个亿的收入。
沈染用尽毕生功力压下暴揍他一顿的念头，扯起嘴角，“这么说我还得谢谢您了。”
“不必谢了。”
沈染：“……”别拉住我！
大春是实在爬不动了，四条狗腿子瘫软在地上，吐着舌头，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喘气。
即使后半截都是她扛上来，这只狗的演技精湛到茶馆老板向她投来责问的目光。
好像她虐待狗一样！
沈染厚着脸皮和茶馆老板搭讪，好在妹子善解人意又的确爱狗，答应将大春寄在这。
二人一道走进寺庙，香火的味道掩去不少浮华，沉静心神，仿佛身心都可以从隐约传来的大悲咒声中得到洗涤。
她买了一些香，要去主殿大佛下上香祈祷，司慕霆则倚靠在一处距离此处不远的香樟树，闭目养神。
树叶簌簌作响，斑驳的阴影落在男人精致的面容，好似一副水墨画，美的不可思议。
“大师，我想问一下光下师傅在这吗？”沈染没时间欣赏美色，趁着抽签的功夫，向秃头大师傅打听道。
大师傅披着红色袈裟，一派清心寡欲，“施主找光下做什么，光下已经许久不见客了。”
见客……说得好像她来嫖一样……
“我是他妹妹，已经多年没见了，好不容易来一趟帝都麻烦您带我去见见他行吗？”
沈染的面容带着几分恳求，她就本长得柔美，此刻更有几分柔风拂柳的姿态。
“光下不曾有个妹妹的。”
即便眼前的女人楚楚可怜，大师傅不为所动。
沈染想不到和尚变得如此机智，看来头发剃光了智商都还在，“实话告诉您吧，我是来还钱的，我这个人欠不得别人钱，我今天必须要还给他！”
“还钱啊……”大师傅纠结了，“施主稍等，我去帮您问问，毕竟我们这不是每一个和尚都缺钱的。”
沈染：“……多谢师傅。”
大师傅让一个小和尚看着摊子，小和尚问她抽不抽签，说见她印堂发黑要倒大霉，要不要来个签化解一下。
抽一个要一百块大洋，还不算解签，可拉倒吧！
沈染跪在蒲团上佯装继续祈祷的样子，生怕司慕霆起疑，见他掀开眼眸看过来，立刻又三拜九叩，一副虔诚无比的模样。
很快，秃头大师傅带来了消息。
“光下在北苑的寺庙祈福，你去找找吧，说不定路上就能遇到了。”
沈染当下感激不尽，只是大师傅邀请她抽个签，打八八折优惠，她立刻溜个没影。
问了许多僧人，去北苑只有一条林荫小路，现在天色渐晚但路灯都还没有亮起来，树叶碰在一起发出簌簌的声音，后背传来随之传来一阵凉意。
沈染搓了搓胳膊，快步走向小路。
时间短些，她可以说去祷告，时间久了，免不了司慕霆误以为自己借机来寺庙是为了逃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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