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熬过去，才能有盼头。”张扬点了点头，心里暗自给自己鼓劲儿：既然选了这条路，就得拼下去。他咬紧牙关，在这个冬天的冷风里继续奔波。生活的苦味儿让他心里有点发懵，但他知道，自己没的选。几天后，张扬正式上岗，成了一外卖骑手。每天一大早，他准时起床，穿上那件己经有点儿旧的外卖制服，踩上那辆电动车，奔波在大街小巷间。订单的提示声儿不停响着，就跟催命似的，让他不停加速。生活还是紧巴巴的。每天挣的不算多，但好歹能凑合着应付那高昂的生活成本。他不停地接单，就怕慢一秒、送晚一分，客户就得挑刺儿。这种焦虑感就跟摆脱不了的阴影似的，时刻悬在他脑袋顶上，提醒着他一旦犯错，可能一天的辛苦就全白费了。有一回，他接了一单从东首门送到三里屯的外卖，送餐时间就20分钟。张扬看了眼地图，距离倒不远，可正赶上早高峰，路上车多得不行。他踩着电门，加速冲进拥堵的车流里，时不时还得躲那些急刹车的出租车和乱窜的行人。等他好容易赶到地儿，离送达时间就剩下两分钟了。客户接过外卖，脸上有点儿不乐意：“怎么这么慢啊？差点就投诉你了。”张扬陪着笑脸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住，路上有点儿堵，下回一定更快。”客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把门儿一关。张扬松了口气，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。他明白，干这行儿，客户永远是爷，甭管多难，自个儿只能硬着头皮撑着。天擦黑的时候，张扬拖着累得快散架的身子回到了出租屋。这屋里头冷飕飕的，还憋屈，小小的地儿塞满了乱七八糟的过日子家伙：一张单人床、一张破桌子，桌子上头是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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