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携密信入宫是真。”他退入阴影时轻笑如叹，“娘娘这步棋，臭得很。”五更鼓响，沈昭攥着撕碎的嫁衣坐在满地狼藉中。当第一缕阳光爬上丹墀时，有小太监捧来素服：“陛下口谕，娘娘即日起移居西偏殿。”沈昭抚过素衣上暗绣的囚鸟纹，忽然轻笑出声。檐角铁马叮咚作响，她望着玄甲卫押送沈家暗卫的尸体经过宫道，血痕在青砖上拖出长长的锁链形状。锁链尽头，萧执正立在司礼监的滴水檐下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。西目相对的刹那，他举起染血的密信冲她晃了晃，口型比了个“将”字。沈昭转身闭紧殿门，从发间拔出银簪。簪身中空的夹层里，一片烧焦的纸角飘然落地——正是父亲笔迹的残页，写着“虎符在萧”。铜镜中映出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明艳的面容。她在陪嫁的妆奁暗格找到半张羊皮卷。泛黄的图纸上，残缺虎符与她腰间青铜佩纹路重叠，箭头首指那景陵地宫。母亲的血书从夹层飘落——“昭儿，你非沈家骨肉。”妆镜突然映出萧执的身影。他倚在屏风旁把玩匕首，刀尖挑着一枝带血的白梅：“娘娘这妆奁，倒是比龙椅更有趣。”寒光闪过，羊皮卷碎成齑粉，“可惜那景陵的阵法，需至亲骨血为祭。”沈昭的银簪抵住他心口：“比如掌印的血？”萧执握住她手腕刺向自己，寒鸦纹身浸出血珠：“那就给皇后娘娘试试？”沈昭的心猛地一缩，她怎么也没想到萧执竟如此疯狂。她又惊又怒，面上却强装镇定，咬着牙低声喝道：“放手，不然我喊人了。”萧执冷笑一声，手上的劲道却丝毫未减。他凑近沈昭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：“胆子这么小，还学着怎么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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